莫提准也是一笑:“不能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四字饶有深意,冯妙君不须细想就明白了。身为国师,位高但权不能重,他要是像眠花夫人一样长袖善舞,晋王就该坐立不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敛起笑容:“半个月前就发了请柬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就知道这种活动的筹办不会仅有两天时间这样仓促。眠花夫人广撒请柬是在十五六天之前,显然接到国师纳徒的消息才把冯妙君给添进了邀请名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刻意和顺便,区别可是很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晋都而言,冯妙君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,眠花夫人为什么着意邀请她,是为向国师示好吗,还是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又看了看请柬,尽管其中言辞端整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,冯妙君还是犹豫一下,问莫提准:“我能去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你。”毕竟赴会的是他名义上的徒儿,不是他本人。再说晋王对冯妙君的真实身份也是心知肚明,堂堂安夏公主去参加将军夫人举办的雅集,有什么不可以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。”她眼珠子转了转,“但你得找人保护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事耳,就怕暗箭易躲,明枪难防。”莫提准抬了抬脖子发出咔咔两声,想起一事对总管道,“去吩咐厨房,做一碗冰糖燕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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