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昌呐呐道:“需要先经过专门的测试。拥有修炼天赋的人极少,万不足一。”他言止于此,冯妙君却听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贵为公主,出生后怎可能不经检试?直到现在还未习得一星半点神术,只能说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她脑海里隐约浮起几个画面,似是公主很小很小的时候,安夏王后曾叹着气告诉她,没有通过测试。王后一向喜怒不形于色,那天却少见地露出满面怅惘。小长乐公主不明所以,却记得母后的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,那时候安夏王后就明白长乐公主只能和普通人一样成长、嫁人、老去了?也或许就因为这样,她才不愿长乐公主为安夏复仇?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冯妙君的心情,比安夏王后还要失落。要是这条路走不通的话,她接下来就将行动目标放在烟海楼里,尽快找出解除鳌鱼诅咒的办法,然后跳出眼前这一滩浑水,从此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前一晚刚做了噩梦,她心情不佳,总觉事情不会顺遂简单。这一辗转反侧,就到了深夜才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眠得浅,她好似没睡多久就被吵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热了,窗在夜里都开着,就有阵阵哭泣声被晚风吹来。冯妙君凝神细听,似是有个女子哭道:“我受不住了……大人放过我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细切呜咽,上气不接下气地很痛苦,却又像猫叫。

        谁在半夜里对个弱质女流施展酷刑,还敢在国师府动手?冯妙君呆呆听了一会儿,忽然意识到那女子恐怕就是白天见过的小院主人,那院子离这一排客房其实挺近,就隔着一丛矮树、一堵高墙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妙君后知后觉地明白了,忍不住呸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¥¥¥¥¥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