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隽正坐在红木桌後，低头批阅文件。他今日穿了一身墨sE西装，领带扣得严丝合缝。
「沈总，这是今天早上的报告。」黎晓将文件放下。
沈隽没有抬头，钢笔在纸张上划出沙沙声。过了足够漫长的十秒钟，他才冷冷地开口，「黎晓，听说昨晚你的旧电脑坏了？」
黎晓心跳漏了一拍。周叔果然已经汇报了。
「只是电池老化，送去维修了。」她语气平稳，「没想到这点生活琐事也能传到沈总耳里。」
「是吗？」沈隽终於抬起头，眼神像手术刀般切开黎晓的伪装，「我以为，你是怕我发现里面藏了什麽我不该看的东西，所以急着销毁。」
他站起身，走到黎晓身後，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，用力地捏了捏。剧痛瞬间席卷全身，黎晓咬牙忍住，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动摇。
「黎晓，你最好记住。你，是我沈隽的。没有我的允许，连Si都不行。」他低下头，薄唇贴在她的耳廓，声音低哑，「这座城市每天都有人失踪，你不希望你的名字出现在报纸的社会版吧？」
「当然，我的命是沈总给的。」黎晓垂下眼睫，掩盖住深处的寒芒。
Ⅲ.恶魔的学徒：在道德边缘跳舞
下午两点，沈氏集团高层会议室。冷sE调的灯光打在磨砂玻璃桌面上，反映出每个人脸上僵y的表情。这场会议的主题是「南部重划区」的强制拆迁计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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