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数学课，空气中弥漫着一GU昏昏yu睡的氛围。老师在黑板上写满了复杂的三角函数公式，讲解着期末考的重点题型。
徐煜霖皱着眉，盯着课本上的习题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。这些符号和公式在他眼里，b判断对手的拦网时机和扣球路线要难懂得多。他可以把排球战术理解得透彻，却无法理解为什麽sin和cos要这样变来变去。用许皓谦的话来说，他大概就是那种「把所有智商都点在排球上」的人。
「……所以这个部分，期末考一定会考，占分很重，大家一定要弄懂。」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，目光扫过全班，「有问题的同学，下课後可以来问我，或者问问懂的同学。」
下课钟声一响，老师前脚刚离开教室，徐煜霖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把脸埋进摊开的数学课本里。完了，这章他几乎听不懂。
老师
「喂，徐，打球去啊！」几个球友在门口喊他。
「……你们先去，我弄一下这个。」徐煜霖有气无力地挥挥手。期末考要是被当掉，教练肯定会让他禁赛，想到这里他就头痛。
他挣扎了十分钟，试图靠自己理解，但那些公式就像纠缠在一起的毛线，越弄越乱。正当他准备放弃，乾脆去找老师时，眼角的余光瞥见左前方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许皓谦还坐在座位上，低着头，专注地核对着笔记和习题解答。他的桌面乾净整洁，笔记字迹工整，一看就是那种认真学习的好学生。
徐煜霖内心天人交战。去问许皓谦？那个传说中和他「王不见王」的Si对头？光是想像就觉得尴尬。但是……许皓谦的数学成绩确实很好，这是连他都不得不承认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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