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本的位置,没有再靠近。
那种刚刚好的距离,就这样被留下来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上课、考试、练琴、放学。
有时候一起走回家,有时候各自被父母接走。
若有去在勳家里,我们照旧待在他房间。
有时候我画画,他会在旁边写作业。
有时候他画画,我在旁边练小提琴。
但谁都没有开口确认「我们怎麽了」。
因为一问,原本的样子像是会被破坏似的。
有天晚上人很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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