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在灵柩前，没有立即看。只是站着，很久。久到空气都开始沈重。
然後，她抬起眼。
沈域凯静静躺在里面，神情安详，像只是沈睡。没有战场的血与灰，没有最後的爆裂。
乾净得——几乎不真实。
云兮的瞳孔微微收缩。她伸出手，指尖悬在棺盖上方，却迟迟不敢落下。
她怕——怕这一触碰，真的让自己承认他不在了。
「姐……」
沈雨颤抖着开口，声音几不可闻。「他……真的……」
话还未说完，她的哭声便打破了整个灵堂的沈默，如锋利的裂缝划开冰面。
云兮终於动了。她的手轻轻落下，触碰冰冷的棺盖。
瞬间，赤焰凤凰在她的JiNg神世界中暴起。火焰翻涌，几乎失控，像要将整个世界燃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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