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着事态越来越弯,绘春终于忍不住开口道:“太后,陛下他未必好南风。或许......”
说到一半对上女人直勾勾的眼神,绘春又咽了口唾液:“或许,陛下只是嫌麻烦,才胡诌了这么一桩事,省得您和前朝那些大臣一起催他。”
秦般若抿了抿唇,收回视线。
绘春想到除夕那晚皇帝的眼神,总觉得不太对劲,可是又不敢轻易出口,只得心下煎熬着。
秦般若也有了几分煎熬,沉吟片刻:“不管是或者不是,安排人注意着。过段时间,哀家就同皇帝说大选一事,到时候是真是假,自然就能见了分晓。”
“是。”
正月里的日子过得快,转眼就到了上元佳节。秦般若同皇帝于麟德殿小宴过后,就回了永安宫。夜色催更,秦般若立在廊下瞧了许久,直到绘春低声上前来:“太后,湛让师傅在殿外。”
秦般若稀罕地挑了挑眉:“他来见哀家?”
绘春摇了摇头:“他没求见,只是抱着个盒子在殿外站着。”
“他是不是明日回大慈恩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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