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步踏入他们身处的世界,作为后勤站在他们背后支撑他们不顾及任何地前进——那是一种很令人上瘾的感觉、是被需要感被满足而发出的喟叹声。
我不自觉弯起唇角,平和地笑起来。
这场比赛以音驹25-22胜利告终,输了的队伍要绕着场馆鱼跃一圈——听起来就好累。
体力很差劲的我转头看着森然的人一个个地扑出去,视线移到旁边同样在鱼跃的其他人,我突然意识到什么。
指节无意识曲起抵住下唇,我回想了一下。
……乌野他们是不是还没赢过?
“犬冈,”我转头,问因为没有上场所以正在帮我分担工作分发毛巾和水瓶的犬冈,“你之前不是说乌野有一个很厉害的快攻吗?”好像没看到诶。
犬冈听到我叫他抬头望过来,闻言“啊”了声,“你说翔阳的快攻吗?”
我沉默:翔阳……好像有点耳熟,应该有听谁提过,但想不起来了。
应该就是犬冈吧。
索性我的沉默并没有影响犬冈,他大概也只是随口回了句,见我没说话也没在意,回忆了一下,“听山本前辈说他和影山要补习,下午好像就能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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