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略显愧疚与崩溃。
他俩表情平淡,对这个事情完全没什么抗拒心理,唯一的情绪大概因为清楚我的性格而投来的担忧眼神。
接收到他们的担忧视线,我沉默两秒,觉得我愧疚地很自作多情,决定不愧疚了。
你们这群e人什么时候能懂社恐的烦恼!
离得近了,我在那位猫头鹰前辈转头看了我一眼之后,依稀听到了他消极的自言自语,“连音驹都有经理了,再也不能嘲笑黑尾了……”
他旁边的队友们表情各异,互相对视一眼,进行了一番激烈的视线交流。
“木兔前辈,”最后被其他前辈们统一给予信任眼神的黑发前辈平静开口,“没关系的,枭谷有两个经理。”
“但是不能用联盟只有音驹没有经理嘲笑黑尾了……”被称作木兔前辈的人并没有被哄到,继续碎碎念。
他的那位二年级的黑发后辈陷入沉思。
我在旁边听完了整段对话,不可思议的同时又有些欲言又止。
黑尾前辈已经在旁边猖狂地笑出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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