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刚刚结束,虽然他们调整地很快,但我总能察觉到他们似乎并没有外表那么云淡风轻、不在乎这一场比赛结果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但这是不可能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想想总觉得他们这样的行为可以被归为强颜欢笑……但我又不确定,对于察觉别人的情绪变化这点我向来不太擅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等一切结束回归平静的时候普通地上交入部申请,但什么时候回归平静……这是个好问题,难住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那一场比赛已经过去了挺久,期末考试将临,我一边焦虑于到现在还没交出去的入部申请,一边转头为即将来临的期末考试做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节骨眼上,我在放学路上跟黑尾前辈偶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有一个人,不知道为什么研磨前辈不在他旁边……不过这不重要,我只是想,如果这次再不把入部申请交给他的话,我大概找不到另一个更好的机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在他跟我招手示意有话要说时,我从包里掏出了那张压箱底很久的入部申请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保护措施,那薄薄的一张纸在我交到黑尾手上之前就已经有些皱了,我按了按,指腹下的褶皱触感清晰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尾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完全没注意这张纸,他顺手接过来往怀里一放,就继续跟我讲最近练习赛的行程,“……之后还有两场合宿,除此之外就没有练习赛了,你想来看的话可以白天来,但拍照的事情得跟其他学校的人商量一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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