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上下都泛着冷意,随着排球重重的落地声,我猛然回过神来,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视线从场内移开,两秒后又在裁判吹响代表发球开始的哨声时将视线挪了回去。
周围很热闹,很热闹很热闹,嘈杂的声音在耳边响彻,震得我甚至有些发懵,这大概就是我分明处在这样吵闹的声音中,却清晰地、明确地,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原因吧。
扑通、扑通、扑通。
它最初在耳边时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,后知后觉意识到时,它已经仿佛快要从心口跳出来了那样,沉重、有力、快速。
……加油声逐渐微弱下去,我像是和世界突兀地出现了一道隔阂,它将我隔绝在球场之外,让我成为唯一一个没有站起身被热烈气息感染的人。
我为自己意识到的这一点感到毛骨悚然。
视线缓慢地移动、聚焦,我目光扫过场上我在这两个月中所熟悉的人——他们无一例外地满头大汗,紧盯着排球的眼睛却亮的惊人。
大概是因为自由人的队服是唯一不同颜色的那个,最终,我将目光投向了夜久。
自由人专职接球救球,他是场上最累的那个,汗水顺着额角滑下,浸湿了那头浅色的柔软的短发让其胡乱地黏在额角,然后没入与其他人都不同的白色队服中消失不见,看着格外狼狈,但他的目光依旧专注,眉眼凌厉——同那张我曾下意识保存进相册的配图重合。
恍然间,我想起了初见时的那双眼睛。
明亮、澄澈,上扬的眼角带起些张扬的感觉,偏生本人温和的气质将其完完整整地压下,棕色瞳仁反射的那细碎的光格外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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