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只是观察。只是试探。只是把这一切当成一场可以计算的局。
但刚才那一瞬间——瑞伊的判断、反应、处理方式，全都过於乾净。没有多余情绪，没有犹豫，没有失误。那不是普通人。那是——和他一样的类型。
一星微微眯起眼。心里第一次浮现一个清晰的结论「这个nV人……果然很棘手。」
灰崎还在压着怒气质问偷拍者。
吉良站在瑞伊身旁，低声开口「这种东西，早就该处理掉。」
他的语气很低。但那里面藏着的，是完全不掩饰的护短。
瑞伊没有回应。她只是把记忆卡收进口袋。
然後——微微侧头。一星所在的位置。
两人的视线，在空气中对上。没有言语。没有动作。
但那一瞬间，界线清楚了。不是敌人，也不是同伴。
而是——彼此都无法忽视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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