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是，也不完全是，」悟空说，「最开始我去天g0ng，是因为我Si了一次。」
裴明玉停下来，「你Si了？」
「阎王爷派人来g我的魂，我把那些鬼差揍了一顿，自己冲进地府，从生Si簿上把我的名字划了，把整个猴族的名字都划了，这样我们就不在阎王管的范围里了，」悟空说，语气轻描淡写，但裴明玉听出了底下的某种愤怒，「玉帝知道了这件事，要派天兵来降我。太白金星说，不如招安，给个官职，让那猴子入了天庭的册子，有了名分，以後就好管了。」
「弼马温，」裴明玉说。
「弼马温，」悟空说，「芝麻绿豆的官，管马厩的，整个天庭最低等的武职。他们觉得好笑，找个藉口把我稳住，等我闹了，再收拾我。但我那时候还没想那麽多，只是觉得，弼马温是个什麽东西——我在花果山是大王，跑到你天g0ng来管马？我回去了，打了回去，自封齐天大圣。」
「玉帝再次招安，」裴明玉说。
「给了个有名无实的官，让我看守蟠桃园，」悟空说，「仙家灵地，蟠桃每三千年才结一次果，吃了能长生的那种，让一只猴子去看管，这你信吗？现在想想，那根本就是一个套，把我放在那里等我犯错。结果我偷了桃，还偷了仙丹，把王母娘娘的宴席搅了个稀烂。天庭派了十万天兵，後来加上哪吒，加上二郎神，围了花果山，都没把我怎样，最後还是太上老君的八卦炉烧了七七四十九天，烧出了个火眼金睛，才把我抓住。然後如来用法把我压在五行山下。」
裴明玉沉默了片刻，「这个版本我听说过，但我听说的版本少了一件事。」
「什麽事？」
「你为什麽在蟠桃宴之前，去过灵霄宝殿的密库，」裴明玉说，「不是偷东西，只是去看了什麽，然後才闹事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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