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明玉蹲下来，仔细地看那道符文。她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册子，翻到某一页，对照着看了很久，然後把册子收回去，站起身，後退了几步。
「你来了，」山的方向，传来一个声音，「我就知道你会来。」
裴明玉没有动，也没有表示惊讶。她只是把目光从石碑转向山T，搜寻声音的来源。
「往左，再往左一些，」那声音说，带着一种奇异的轻松，彷佛这五百年的囚禁只是一个小小的cHa曲，「对，就是那块有裂缝的地方。」
裴明玉向左移动，在山脚下找到一道细细的裂缝，宽度大概只够cHa进一根手指。裂缝的深处透着一点幽暗的光，不是yAn光，是某种从更深处渗出来的东西，说不清是什麽颜sE。
她俯下身，把耳朵靠近那道裂缝。
「你叫什麽名字？」那声音从裂缝里钻出来，带着一GU压抑了很久的闷热气息。
「裴明玉，」她说，「你呢？」
沉默了很长时间。长到裴明玉以为对话就此结束，那声音才又响起来，这一次稍微低了一些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，说：「我已经很久没有人叫我名字了。自己说出来，怪怪的。孙悟空，」它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确认这两个字还是自己的，「我叫孙悟空。」
裴明玉在山脚下搭了一个简陋的窝棚，紮了营，生了火，煮了一锅半生不熟的粟米粥。天sE暗下去之後，她端着粥碗走回那道裂缝旁边，重新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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