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霸天给了裴满一笔银子,让裴满把这事兜着,这还是好听的,不好听的直接说裴满典妻养活自己,他当爹的,都不好意思往人面前凑了。
“爹,我那是传言,您怎么还起哄呢!”裴满不满道,“我又不傻,我怎么会养别人的孩子,这话您可不能再说了,让杨氏听见不好。”
裴春山白了他一眼。
老裴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。
裴润一声不吭地喝茶,不吱声。
裴泽又问裴满:“前几天在镇西酒楼,你因为什么要宴请秦五爷跟吴知县?”
裴满眨眨眼睛道:“还能因为什么?当然是因为我的丝绸铺子开张的事,没有他们两个,就没有我的丝绸铺子,我总不能不表示表示吧?”
“家里人也不见得沾你点光。”裴春山有些生气,“我都不知道你丝绸铺开张,横竖我们上不了台面对吧?”
“看爹说的,我是那样的人嘛!”裴满懊恼道,“这不安哥儿走丢了,你们都心情不好,我也不便前来打扰嘛,我还寻思等安哥儿回来,咱们一家人再在一起吃个饭,我是忘本的人嘛!”
他就知道他爹眼里只有老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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