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不信,非要进去看。
大汉拗不过他,只得让他进去看。
果然里屋空荡荡地,就裴安一个人,才跺跺脚,走了。
不一会儿,另外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来,听说吴谓跑了,火冒三丈,纷纷要揍裴安,先前那大汉忙拦住他们:“这里已经暴露了,咱们还是赶紧走吧,要不然,大哥会怪罪咱们的。”
另外两人才套上马车,把裴安拽了出来,往车厢了一扔,急匆匆地上了路。
一个时辰后,吴谓突然出现在茗香楼。
众人又惊又喜,异口同声地问道:“安哥儿呢?”
吴谓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众人听:“我刚逃出来,就有人救了我,他先是骑马带我走,快到梧桐镇的时候,他又换了马车,刚刚在胡同口让我下了车,却自己驾车走了。”
王氏又哭:“安哥儿怎么不跟一起出来呢?”
“老夫人,我的确驮不起他。”吴谓走到顾氏的身边,拉着他娘的手,歉然道,“本来,我是想让他出来的,怪我力气小。”又对花椒道,“姐,他们口口声声说等大哥的命令,应该是暂时看住我们,他们大哥没来,他们不会把安哥儿怎么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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