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些人没有露面之前,安哥儿跟谓哥儿都是安全的。
没有月亮,繁星点点。
微弱的天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窗纸洒了进来,在破旧冰凉的屋子里,铺了一层淡淡的白。
裴安跟吴谓反手绑在一起,瑟瑟发抖。
隔壁外套间,三个大汉在嗷天鬼地地打纸牌,其中一个脸上贴满了纸条,他极力吹着气,不让纸条盖住眼睛,用力甩了牌,眼角斜睨着里间:“今儿哥们轮流睡,得好好看住那两个小崽子,可别让他们跑了。”
“放心,他们跑不了。”其中一个大汉猛地灌了一杯子水,“这荒郊野岭的,就是放他们出去,他们也不知道往哪里跑,出去一准喂狼。”
另一人嘿嘿道:“活该,谁让他们家的人让咱们没了活路,等咱们老大过来,再收拾他们。”
“就是,娘的咱们之前吃香的喝辣的,呼风唤雨的,谁知道他们说封就把咱们封了,这不是逼得咱们没有活路嘛!”贴满纸条那个大汉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痰,“这事不给个说法,老大指定跟他们没完,老虎不发威的,当咱们是病猫哪!”
……
听着三人的谈话,吴谓悄然捣了捣裴安,低声道:“听见了吗?他们想拿咱们当人质呢,咱们得想办法出去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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