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氏笑:“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,由她们折腾去吧,反正她们也没什么事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姑来了。”裴泽从里屋走出来,伸手去抱福哥儿,福哥儿不跟他,扭来扭去要往外走,冯氏笑道,“平日里不常见生人,不跟别人,不像你们宣哥儿,每天人来人往,不认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一样,宣哥儿有时候晚上也不跟我。”裴泽展颜道,“就腻着他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你抱得少了。”冯氏笑道,“我家福哥儿一见了他爹,谁也不跟,就是他爹不愿意抱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泽笑笑,撩袍坐下,问道:“表姑父这几天在忙什么?也不见他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这事说来话长。”冯氏看了看花椒,摇头道,“我正想跟你们说这事呢,就是觉得有些丢人,不好意思说出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表姑?”花椒一头雾水地看她,“都不是外人,您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几天的事了……”冯氏抓起炕上的小木偶哄着福哥儿玩,皱眉道,“我家你大表姐她公公上个月倒卖了一批丝绸,大赚了一笔,仗着手头上有了些银子,非要把百花楼那个相好的,叫什么秀娘的,赎出来当小妾,你们大表姐不愿意,她说即便是纳妾,也得找个良家女子,两口子跟老头子吵了一架,老头子就气得住进了客栈,晚上去找秀娘的时候,竟然发现秀娘在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冯氏看了看裴泽,继续道:“秀娘在陪你二哥,老头子一气之下就跟你二哥打起来了,你二哥仗着人多,就把老头子打了,打得鼻青脸肿的,你表姐夫见他爹挨揍,就去你二哥家,打了你二哥,这不,两人都被抓起来了,你表姑父这几天一直在上下打点,想把两人都保释出来,哪知吴知县不放人,说是什么还没调查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我怎么不知道?”裴泽扭头看花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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