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妹,这可怎么办?”裴润眉头皱成一个川字,迟疑道,“爹还不知道这事,要不要跟爹说说?”
“说吧,这事瞒不住。”花椒放下手里的活,擦擦手去了柜台里看账本,她哪有一万两银子,虽说账面上是够了,但她每月还有一大笔开销,现在温泉庄子和农庄那边都是淡季,也没旺季时那么赚钱,最近也就是茗香楼搞得宫廷菜赚了些银子,再说了,她就凭着这封信,把一万两银子巴巴地给人送去?
大春匆匆从外面走进来,抱拳道:“东家,有何吩咐?”
“你去豫城一趟,把这个交给侯爷,问他该怎么办?”花椒把信交给大春,嘱咐道,“最好今晚回来给个答复。”
大春拿着信,径自去马厩牵了马,策马疾驰而去。
“东家,他行吗?”许由不明白花椒为什么要重用大春小春两个木头桩子,两人虽然来了没几天,但一天也不说一句话,跟哑巴一样,做事也是慢吞吞的。
“不用他用谁?”花椒看了看裴润,对许由道,“是你去,还是我去?”
裴润和许由连马都不会骑。
人家大春是真人不露相。
许由不再吱声。
裴春山刚好背着柴从虎啸岗回来,裴润忙把事情说给他听,裴春山脚一软,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:“就是把咱们全家人卖了,也不值一万两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