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他灰暗人生中的唯一一丝亮光,作为父亲,这个儿子是他的骄傲,作为男人,他更是敬佩裴泽,他们家世代都是泥腿子,到了裴泽这里,硬是成了人人敬仰的镇南侯。
好几次,他都在梦里笑醒了。
即便他还做着原来的生计,但他的心是暖的。
“我怎么惹事生非了?”王氏拉着脸道,“又不是我把徐莺娘引到这里来的,是人家徐莺娘觉得我们在豫城打过交道,所以才觉得亲近,这不是话赶话地说起来,她才说她的孩子是老三的嘛!”
“哼,她明摆着是冲着老三来的,也就你傻看不出。”裴春山冷哼道,“亏你还是老三亲娘,我看你是巴不得把那个女人弄回家里来是不是?你让花椒怎么想?”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王氏从未被裴春山如此训斥过,不耐烦道,“回去就回去,我还不愿意在这里伺候他们呢!”
她一天三顿饭做着,也不容易的。
还得洗尿布。
宣哥儿三个月了,花椒都没洗过一块尿布,还动不动就她脸子看,她也委屈的。
“明天就走。”裴春山咬牙道,“宣哥儿还小,就让老三两口子先在这里住几天,等过年那天再回去吃团圆饭就行。”
“回去就回去!”王氏也不含糊,“就是不能明天走,年货都没准备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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