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泽这才搂着孩子小心翼翼地躺下,望着臂弯中熟睡的儿子,他突然觉得这才是他想要过的日子,西北军如何如何,关他什么事,尚家蒋家的事,跟他又有什么关系,正想着,王氏在外面敲门:“邱管家回来了,说有事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就过去。”裴泽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,西北军兵变是因为淳亲王的心腹容将军对昔日那些老将随意辱骂,滥用军法,众人看不下去了,其麾下官兵才造反的。”邱虎禀报道,“元将军手下的那些官兵有的遥相呼应,逃跑了一小半,大部分人还是相信元将军的,并没有跟着起哄,而是按兵不动,看朝廷的态度,朝廷打算派兵镇压,两万铁骑在京郊整顿完毕,正蓄势待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荒唐!”裴泽立刻走到书案前,铺纸写信,邱虎上前磨墨,“侯爷,您要上奏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西北之事,只能和谈,不能用兵!”裴泽提笔疾书,蹙眉道,“淳亲王跟李全德一向不和,如今李全德不在了,他就想借容将军的手来打压西北军,打压他昔日的政敌,加上皇上对西北军忌惮已久,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折腾,西北军早晚会被逼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北一旦开战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灵涂炭,民不聊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昔日洒热血,抛头颅的战场变成了自己人打自己人,让他着实心寒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全德虽然圈地贪财,但他好歹上马能战,下马能书,是个能办实事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淳亲王,就剩下挟势弄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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