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虽然晴朗,但北风凛凛,格外得寒。

        赶车的马夫穿着大皮袄,冻得瑟瑟发抖,问道:“东家,咱们回豫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回,咱们先找个客栈住下再说。”徐莺娘上了马车,把手放在火盆上烤火,丫头冬青忙把被子给她披上,“东家有孕,可别着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,回吧!”徐莺娘裹了裹身上的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椒刚被裴安带回来的消息惊得说不出话来,待回过神来,裴泽已经进了屋,拉着她坐下,顺便把裴安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弟弟赶了出去,耐心解释道:“你听我说,孩子不是我的,真的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还要跟她在一起喝酒?”有那么一瞬间,花椒觉得他这次回来,就是为了躲避徐莺娘回来的,要不然,怎么会这么巧,偏偏他刚回来,她就追过来了,有什么话,他们在豫城不能谈吗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故意做给她看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我说,那天是唐大人做东,邀请赵大人跟我赴宴,是赵大人让徐莺娘弹琴助兴,我没碰布衣居的酒水,根本就没喝醉,是唐大人跟赵大人先喝醉了,然后我本来想走的,可不知道什么,脚步沉重,头也很晕,便坐下小眯了一会儿,约莫半个时辰才醒来,还是邱虎进去喊的我。”裴泽不想花椒误会他,解释道,“当时邱虎进去的时候,也没说我有什么异样,只说徐莺娘也喝醉了,躺在了一边的软塌上,我并没在意,也不知道是谁跟她有了首尾,但你相信我,真的不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椒抬眼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不知道,但她却是知道的……她也觉得应该不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又道,“但徐莺娘非得说是你,你怎么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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