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有事,我徐莺娘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。”徐莺娘笑笑,自顾自地地坐下来,“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那晚的事,侯爷总不会忘记吧?”
裴泽深望着她:“那晚什么事?”
“镇南侯还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徐莺娘并不生气,平静道,“上个月初二那晚,你们在我布衣居喝酒,你喝醉了,我不怪你,原本我也没想着怎么着你,可偏偏……我有了,所以你我之间,是真的牵扯不清了。”
“徐老板莫要血口喷人,那晚你我并非独处,还有赵大人和唐大人,我跟你清清白白,并无逾越。”裴泽冷着脸道,“即便你有孕,也肯定不是我的。”
他之所以去赴宴,是因为怀疑赵宴跟唐烁二人是淳亲王的人。
并非是冲着她去的。
何况,那晚他并没有喝布衣居的酒水,自然谈不上喝醉,但他竟然跟赵宴和唐烁一样,都有过短暂的晕厥,醒来他们两人都说自己喝多了,事后他怀疑应该是屋里的熏香所致。
那香虽然淡,却是经久不散。
好几天他身上还带着那个味道。
“果然你们男人都爱干这些提了裤子不认账的事。”徐莺娘抚摸着自己的指甲道,“我虽然是寡妇,但也是正经人家的女儿,平白无故地遭人欺负,难不成就这样算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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