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家裴满信誓旦旦地说孩子是他的,她就是相信程深的话,也没法过问这件事情。
“好,我明天调查一下此事再说。”裴泽伸手缠着她的头发,柔声问道,“还有吗?”
“没有了。”花椒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莺子嫁妆的事,你要怎么做?”裴泽又问。
没办法,他要在家里住二十多天。
总得弄清楚花椒的意思。
花椒便把嫁妆置办的事大体说给裴泽听:“到时候我跟大嫂二嫂商量一下,咱们三家添的妆是一样的,就算咱们家宽裕,你想多陪送些,那都是私下里的事,这些也不用你管,我若想添,就添,不想添,谁也说不着咱们。”
她可不想再当冤大头。
裴泽恍悟:“好,那就这么办,听你的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!”花椒顿觉心情舒展了许多,娇嗔地看他,“到时候你不许反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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