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他:“你昨晚去了哪里?”
“去了青县一趟,回来晚了。”裴泽抬手逗弄了孩子一下,歉然道,“等我忙完这事,咱们就回梧桐镇。”
“你去青县干嘛?”花椒坐在梳妆台前慢慢梳头,不能洗头,不能洗澡,她觉得她都馊了,等过几天她得偷偷洗洗头发,实在是受不了了。
她怀疑,她坐在这里,裴泽也能闻到她身上的馊味。
“还没有嫂夫人的下落。”裴泽显然没注意这些,蹙眉道,“我怀疑他们母子还在豫城,徐莺娘在说谎。”
“为什么不报官?”花椒有些不可思议,远远离他坐着,“去官府告她,让赵大人处理此事。”
“我没有证据说是徐莺娘做的此事,告了也是白告,官府办案是讲究证据的。”毕竟一个香囊可以猜测是徐莺娘,徐莺娘可以承认,也可以不认,但可以肯定的是,到了公堂之上,她是肯定不会认的。
因为本身这件事情牵扯到西北之事,是时下最为忌讳的话题。
赵宴压根就不会管。
既然知道赵宴不会管,他又何必多此一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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