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到半夜,花椒翻了个身,嘴里嘟哝了一句:“裴泽你是个混蛋。”
刚好裴泽起夜刚上床没睡着,听得清楚,顿觉无语,他怎么成混蛋了?
就因为他没表态去救她的那个心上人?
正想着,睡在里面的女人又翻了个身,翻进了他的怀里,他这才看清她穿了件样式奇怪的裙子。
宽大的粉红色的棉布裙子中间一排扣子,袖子是半截的,嫩藕般的胳膊掩映在如墨的长发下,裙摆及膝,露出两条光洁的小腿,其中一条腿还搭在了他的腿上。
她身上有股若有似无的香味隐隐朝他袭来,温香软玉在怀,他只觉得他喉咙发紧,心底也随之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让他躁动不安,这个女人……他原本想推开她,但见她猫一样蜷缩在他臂弯下他有些于心不忍,担心弄醒了她,她怀孩子也是不容易。
两人靠得近,他担心睡着碰到她的肚子,愣是没合眼,一个姿势硬是挺了两个多时辰没动,腹中的小家伙似乎也睡着了,他摸了两次都没有回应,为此他还腾出一只手给她把了脉,确认无虞才放了心。
直到窗纸发蓝,他才起身喊了阿朵过来伺候,自己去了书房补觉。
第二天,苏氏又来了。
还让小厮抬了两箱子布料,说是过来探望袁老太太和王氏的,喜得袁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让她进屋,礼多人不怪,王氏也不再嘴硬,端茶倒水地招待她,果然没聊几句,苏氏就开始掉眼泪,说苏贤至今下落不明,她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,王氏忍不住问道:“没报官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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