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吧,她担心花椒不高兴,万一再伤了胎气可咋办?
不问吧,她一晚上睡不着的。
花椒知道她的心思,不声不响地洗漱了一番,坐在床边叹道:“娘,您觉得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吗?”
“娘当然相信你,只是……”王氏看了看窗外,又道,“只是人言可畏,我若是不弄明白,日后若是人问起,我笨嘴笨舌的,也不好回答呀!”
杨氏和柳氏拿孩子说事,她当然生气。
但她又不能把妯娌俩的嘴堵上不是?
“娘,您还记得两个月前,我跟表姑他们去豫城看庄子的事吗?那天三哥也去豫城了。”想到两人在豫城的一夜缠绵,花椒有些脸热,但她不想让婆婆也心存疑虑,如实道,“我们住了一晚,第二天才回来,本来三哥想回家吃饭的,但半道上被李大将军的人接走了……”
“你是说,这孩子就是那晚有的?”王氏问道。
花椒点点头。
天哪,要不要问得这么直接?
难道她说得还不够直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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