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多不能起身行走。
但神智还是清醒的。
刘御医把了把脉,也觉得李全德并无大碍。
稍坐了坐,才跟唐掌柜并肩出了帐篷。
刘御医没有急着去看裴泽,反而提着药箱去了一处空旷处,天已经完全黑了,时值月中,月色尚好,照得四下里皎洁一片,唐掌柜心下狐疑:“刘大夫可是有话说?”
刘御医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唐掌柜,原本我是不想掺和到这些事情当中来的,但身为医者,救死扶伤是我本分,我就多句嘴,裴三爷所中的毒并非东楚之毒,而是宫中的忘忧散,虽非东楚之毒,解药却在东楚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三爷是被自己人所伤?”唐掌柜瞬间明白了,细思极恐,忙问道,“忘忧散是什么毒?解药又是什么?”
一队巡逻的侍卫走过。
刘御医故意道:“恕草民无能,明日就离岛回乡,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!“
“既如此,那我也不勉强大夫了。”唐掌柜会意,朗声道,“你放心,来往船费和出诊费,我照付不误。”
待侍卫过后,刘御医继续道:“此毒兴起于后宫,无色无味,却毒性极大,可掺杂在茶水饭食中,也可抹在箭头之上,三日之内,若无解药,中毒者要么昏迷不醒,不治而亡,要么即便侥幸救回,也是前事皆不记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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