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他去花厅吧!”裴泽抬脚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驿也跟了出去,走了几步,见花椒没动,又折了回来:“你先回去,改日再来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并没有让我走的意思,我还是等等侯爷吧!”花椒不想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抬头见裴泽走远,忙快步跟了上去,心里暗忖,这女人脸皮也太厚了吧,难道这样的事情还用侯爷亲口说吗?

        赵宴三十二岁,比裴泽还要年长几岁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泽是皇上亲封的镇南侯,比赵宴要高几个品阶,一见裴泽,赵宴有板有眼地作揖问安:“下官早就得知侯爷在此养伤,本该早些前来拜访,又恐打扰侯爷静养,故而来迟了几日,还望侯爷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不必自责,劳师动众原本就非我本意。”裴泽转身轻咳几声道,“李某不才,不过是个闲人废人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说哪里话。”赵宴正色道,“此战若非侯爷,沿海三州哪来今日太平,侯爷居功至伟,实至名归,下官钦佩得很,侯爷只管在此安心养伤,侯爷早日康复,就是吾等的福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泽笑而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赵宴又抱拳道:“下官此次前来,还有一桩喜事要告诉侯爷,下月十六下官大婚,还望侯爷赏脸去府上喝个喜酒,下官不胜感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恭喜大人了。”裴泽回礼,“李某恭敬不如从命,大人的喜酒我是喝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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