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,咱们会不会内迁?”王氏突然想去这茬,回忆道,“我记得小的时候,东楚也跟咱们打过仗,当时衙门让咱们拖家带口的搬到豫城那边,我在路上还丢了一双鞋,差点没被我爹骂死。”
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。
现在想起来,还是心有余悸。
“衙门没发话,当然是不用搬了。”裴春山又叹了一声,“你放心,有老三他们在,是不会让咱们内迁的,除了这事,我还愁老大老二的事,现在不让出海了,秦五爷那边也去不了,你说,他们能干嘛!”
“还能干嘛,在家种地呗!”王氏撇嘴道,“本来都是庄稼人,出来当个差也是为填补家用,反正你别想着把他们弄到老三这边来,老三辛辛苦苦赚来的家产,谁都别想惦记。”
她早就看出来了。
老大老二两家人,一直在占老三的便宜,偏偏老三这个人大刺刺地,也不跟他们计较那些蝇头小利,更惹得他们变本加厉,什么东西!
“你看看你,老三也是我的儿子,我还能不向着他?”裴春山不可思议地看了看王氏,“我是想着老三不在家,就花椒一个女人撑着这么大的家业,太辛苦,不如让老大老二过来帮帮忙,工钱跟其他人一样就行,自家人总比外人强,我这么做,也是一举两得的事,主要是帮帮老三。”
“得,你不用跟我说帮帮老三,老三不用他们帮。”王氏冷笑道,“你当唐掌柜老李老林许由是摆设吗?随便提起来哪个,不必他们强?”
裴春山再没吱声。
十几天没回家的吴知县半夜急吼吼地在桐城衙门门口下马,脚步匆匆地回了后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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