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唐掌柜告诉她,说这个年轻人就是秦五爷的侄子秦鸣,才引起花椒的注意,她知道秦鸣是尚品居的少东家,偶尔来一次,也没什么,但一连三天都来,她就觉得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过来打探菜谱菜价什么的,她也能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每次来,只是去三楼喝茶是啥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夜里,她便心里的疑问说给裴泽听,裴泽早早收拾好去桐城的行李,眼下早早上床睡觉,只想着跟媳妇好好温存一番,压根就不关心秦鸣来茗香楼喝茶的事,敷衍了事道:“让老李头和老林头盯紧了些就是,不必大惊小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哥,只有千日做贼的,没有千日防贼的。”花椒沉吟道,“我总觉得这个秦鸣不怀好意,按理说,咱们跟他们是同行,他得避讳着点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你这么想,人家有人家的想法,你有什么事就尽管对唐掌柜他们说,让他们去解决就是。”裴泽一点不想她讨论秦鸣的事,一个翻身就把人压在了身下,花椒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事,还有好多话要对他说,哪知一开口就被他吻住了唇,并无拒绝的机会,很快沉沦在他如火的热情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待他结束,已经到了后半夜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椒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很快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裴泽已经不在身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氏说他天刚亮就走了:“连饭都没吃,就那么空着肚子走了,我还以为你起来给他做饭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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