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春山到底是公公,什么也没说。
待两人回了屋,已经是后晌了。
梧桐镇的风俗是新人归宁前不能出门,花椒从未如此清闲过,又没什么事可做,倚在被褥上昏昏欲睡,身子就像爬了山一样的劳累,她觉得她能睡三天三夜,裴泽见她懒猫一样躺在床上,凑了过去抱住她,耳语道:“还疼吗?”
“有点……”花椒睁开眼睛看了看他,脸红道,“今晚你别碰我,我想好好睡个觉……”
昨晚虽然他极尽温柔,但她还是觉得她没准备好,整个过程身子都是紧绷的,确切地说,是他太过强悍,她这小身板伺候不了他……
触到她细嫩的脖颈,裴泽只觉得喉咙发紧,低头吻她:“凡事总得有个过程,多做几次就好了。”
刚圆房就不让他碰。
这不是成心折磨他嘛!
花椒仰脸望着他,心里却是千回百转,总觉得这个男人虽然跟她有了肌肤之亲,但他对她,却依然没有敞开心扉,她对他而言,或许是个媳妇,又或许是床伴……而她却想做他的心上人。
想到这里,她神使鬼差地伸手解开他的衣裳,连同中衣一起褪到了腰间,裴泽对她大胆的举动颇感意外,见她眼睛不眨地盯着他赤裸的上身看,索性大大方方地全都脱了下来,扔到了床下,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:“你不怕疼了?”
刚刚初经人事就敢这样挑逗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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