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黑虎山的人,因为一些前尘旧怨,他们一直耿耿于怀,不过你不用担心,这点小事我会处理的。”裴泽低头看着被她缠得跟个粽子一样的手腕,轻咳道,“你缠得太紧,并不利于伤口的愈合,还是我自己来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缠得认真,倒是不会渗出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或许他的手几天下来就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确定她不是在谋害亲夫?

        “俗话说,冤家宜解不宜结,有些事情能过就过去吧!”花椒这才发现她的确缠得紧了些,只得重新打开布巾给他包扎,他的伤口看上去的确是擦伤,不是利器所致,“明天再抹点药膏,不要碰水,不用用力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披散的长发垂在胸前,时不时不经意地掠过他的胸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若无骨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的胳膊,痒痒地,麻麻地,就像羽毛扫过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椒并不知道,烛光下的她眉眼如画,温婉动人,她此时此刻的模样落在男人的眼里,成了致命的诱惑,他忍无可忍地扯下床幔,把她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,就像是千辛万苦才扑到的猎物,容不得她一丝一毫的抗拒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花椒醒来的时候,已经晌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片的阳光洒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有人走动,甚至她还听见裴莺的说话声:“三嫂怎么还不起来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