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泽才带着众人又出了海。
船上,老李头便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裴泽:“吴知县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,很是生气,已经依法把女儿关进了大牢,说一定会给咱们一个公道的,属下倒是觉得,他不过是在做做样子罢了。”
“无妨,他再怎么做样子,他女儿买凶伤人也是事实。”裴泽蹙眉道,“我倒要看看,吴知县是怎么大义灭亲的。”
“将军,虎毒不食子。”老李头摇头道,“属下觉得他定会替自己的女儿开脱的。”
“我并非想置吴小姐于死地,而是想警告吴知县,在桐城他想一手遮天也并非易事。”裴泽沉声道,“若是吴知县想替自己的女儿开脱,咱们就越级上告,我倒要看看,桐城的水有多深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老李头会意。
到了初一,潮水又顺到了前晌。
肌鱼也越捕越多。
只要海上不刮风,裴泽和汪荣就一天不落地出海。
早出晚归。
回来还要腌鱼,常常累得倒头就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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