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椒心里飞快地算这个账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泽并非信口开河之人,他说能赚这么多,肯定能赚这么多,自多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,他还是相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些日子店里的生意不如开始那般好,即便有船靠岸,进来的人也是稀稀拉拉的,她打听过了,说是东楚去年大旱,两个月前又逢内乱,民不聊生,好多人趁机做了海匪,在海上肆意掠劫,至少有一半的船绕道而行,不敢再到梧桐镇这边靠岸,而是走了旱路,绕道南直隶进入内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码头这边停靠的船的确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楚内乱原本跟她的生意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,但不得不承认,那些素昧平生的海匪的确是影响到了她的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月,要不是衙门的那个大单,她也剩不了几两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有这么大的馅饼落在她面前,如果她不要,那她就不是花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裴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她相信他是一时冲动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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