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跟我三嫂说话。”裴安挡在花椒面前,挺着胸脯道,“她是我三哥的媳妇,男女授受不亲,你离她远点。”
程深哭笑不得。
“可你也没问过啊!”花椒不搭理他,自顾自地地烧水,“难道我认识一个人,就要跑到他面前说,我嫁人还是没嫁人吗?”
“这倒不必。”程深见她一脸坦然,又觉得是自己过分了些,轻咳道,“你搬到这里来,是为了避嫌吗?如果是的话,大可不必。”
花椒:“……”
这个人到底有多自恋啊!
锅里的水开了。
花椒取了茶壶倒茶,问道:“喝吗?”
“喝。”程深撩袍坐下,翘着二郎腿道,“看来你在码头那边的确是赚到钱了,这间铺子很贵的,是谢员外家的产业,据我所知,逍遥楼那边也是。”
“你知道得还不少。”花椒莞尔,给他倒茶。
都是读书人,程深给她的感觉是如沐春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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