揪着两个儿子的耳朵回了家。
裴满和裴润也喝多了,躺在炕上呼呼睡觉,喝醉的还有裴泽,一个人躺在炕上睡得正香,连晚饭都没出来吃,花椒满脑子想着铺子的事,匆匆吃了几口就回了自己屋,盘算着开业做多少卤肉,她去肉铺问过了,这里的猪下货比较便宜,而且还可以赊账。
等明天她就去虎啸岗那边采点香叶,挖点野姜什么的拿去铺子里当调料用,能省一点算一点。
裴莺和花朵来来回回地去裴泽那边添水烧火,说是等他醒来洗脸用的。
两人说话都很小声。
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。
花椒顿觉无语。
怎么说花家也是正经人家,这个花朵怎么还能在他们家留宿呢?
简直是闻所未闻。
而且花朵勾引裴泽的举动也太明显了,就差没脱光了直接上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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