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圈下来,袁老太太就跑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见众人幸灾乐祸地站在门口看,索性坐在地上干嚎:“花椒啊,我们裴家没有亏待你,你个没良心的,成心想气死我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春花听见袁老太太的哭喊声,这才捂着额头地从柴房里跑出来:“娘,您快起来,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闺女,娘的命苦啊!”袁老太太眼角斜睨着围观的人群,拍着大腿嚎道,“那个小蹄子哪里是来冲喜的,分明是来克咱们的,咱们裴家没有对不起她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婆子的哭声抑扬顿挫,很有节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起来哀哀欲绝,凄惨悲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哭得很有经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您消消气,别哭了。”知母莫若女,裴春花被袁老太太敲得头还嗡嗡响,但她又不能对她娘发脾气,当着众人的面,她也不好说别的,只得抱住袁老太太小声劝着,“好多人看着呢,可别让人家笑话,咱们裴家可是书香门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袁老太太一听,知趣地住了声,掏出皱巴巴的手帕拭了拭眼角,抽噎道:“你给娘揉揉腿,我一把年纪了,哪能跑过那个小蹄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哪条腿啊,我给您揉揉。”裴春花伸手给袁老太太揉腿,嗔怪道,“这事有我大哥呢,您就不要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