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执秋掌着方向盘,靠着自己的记忆沿着一路的坑洞缓慢行驶。
她不时地用後视镜悄悄观察後座躺屍般不动的人,有点心疼地替自己的坐垫默哀。被泥水和血水这麽一泡,就算能洗乾净她也不想要这个坐垫了。
不是洁癖,是心里总觉得被血沾过的东西都会令她微微有点不适。
这坐垫是她回国时顺带买回来的,花了能有一千多块。
算了,折合成美刀也才一百多块钱,不是很贵…
但还是心疼。
在工位上码好一阵子程序才赚的钱就这麽飞了。
哎,怎麽说都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人命总b钱重要。
现在後座的人她没法确定准确讯息,除了她拥有明确的nVX第二X徵、身负重伤、昏迷不醒外,李执秋什麽都不知道。
雨水打在挡风玻璃上,又被雨刷连着溅上的泥水一同刷下去。在极暗的天sE里,远光灯连一条条落下的雨水都照得清明。
在静得可怕的环境里,李执秋只感觉到心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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