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只是路过而已,他本来没必要插手的,却还是为阿婆开了口。
她产生了种奇异的飘忽感,眼睫轻颤了下。再走两步就到了,哪怕心里有预期,在闯进院子里的时候,还是没忍住心里那层细腻的痒。
席准就站在院中央,身着一件深色长款毛呢大衣,丝毫不染镇上人惯有的风尘仆仆。单手半插着兜,侧颜被秋色衬得落拓又清冷。身后站着又气又怕的秦玉芬。
相比于经纪人的色厉内荏,他姿态倒是很从容,微微一笑:“刚才的话没说完呢,你想说什么?”
这么多年——
经纪人张了张嘴:“这……”
“这么多年恐吓农户的事情没少干吧?”席准接上这句话,慢条斯理地说,“仗势欺人不是本事,不介意新帐旧账一起算,我可以陪你们打个官司。”
林晚橙气喘吁吁站在圆拱门下,定定看着他。
“——你、你有证据吗?拿怎么打官司?!”
“证据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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