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两点,俞灿喝得烂醉,半边身子靠在林晚橙身上,两人一左一右互相搀扶着进门。
林晚橙缺席了整个后半场,只听她一个劲儿地嚷嚷:“我真是服了,那帮人是酒缸子里泡发的吗?也忒能喝了!”
旋即又大着舌头问她:“你没事吧?”
酒味染得人眼冒金星,林晚橙被她带得起了连锁反应,觉得脑子有点晕:“…没。”
“那你刚才干嘛去了那么久?”
不是聊天的好时机,林晚橙没答,好不容易把俞灿弄进卧室里,她还有点意识,麻溜地换好睡衣躺倒在卧室床上了,于是林晚橙就蹑手蹑脚地关上门出去。
换好衣服洗漱以后,她才发现刚才腹部隐隐的疼痛感不是错觉。
早前和杨歆言她们喝多了冷酒,这会儿后知后觉起了反应。林晚橙很少会痛经,只不过一旦痛起来就有些难以忍受,那几杯shots的后劲很强,她抱着手机爬上床,侧卧着用被子把自己柔软地包裹起来,只露出一颗脑袋。
胸口处鼓点跳得很快,林晚橙感觉自己仍身处夜场,被砰砰震响的音乐声绵密包围。
最后那个情景还在她脑中盘桓,男人说话时靠得很近,沉冽气息随之倾荡而来,让她大脑轻微空白了一瞬,下意识瞠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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