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的确有个很清新纤细的姑娘,一双眼睛水灵得要命,温婉的杏眸,耳尖也嫩生生的。
和勤州那天的松散轻快不一样。明明是清纯至极的长相,总要搭一条风格迥异的及膝收腰裙,仰头间脖颈露出雪白一片。
姑娘似乎是嫌头发碍事,将一侧碎发挽至耳后,另一侧则柔和垂在胸前:“朱总,您太谦虚了!我就是挺想知道,您是怎么把企业做得这么大这么成功的?”
那头说了些什么,她弯起的眼散发出明媚的光,很不好意思地掩着唇笑:“是嘛?那您当时多不容易呀。真好奇,您印象中有什么特别深刻的经历吗?”
席准看了须臾就收回视线,周容森倒觉得挺新奇,挑眉笑了笑。
这姑娘懂得示弱,那点小谄媚很聪明地藏在共情力里。
他像过来人一样,轻飘飘呵了声,意有所指又带着深意调侃:“这些销售小姑娘就是这样没个定性,今天对着这个笑,明天又换成另一个,如鱼得水得很呐。”
……
林晚橙不知道自己就这么凭空被审判了。
她提着一口气“采访”完朱总,又见了两个客户,挨个把人顺利地送入指定座位。站久了高跟鞋磨得脚后跟有点疼,还差十分钟正式开始,林晚橙拿了杯水,自己找了个不引人注目的小角落坐下来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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