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仅仅坐在那里就有种不容忽视的上位者威压,很淡,并不使人觉得居高临下,但林晚橙不知怎的,觉得空气隐隐有些憋闷。
他……还记得吗?
刚才有几次视线明显对上彼此,她确定没在席准目光里看到任何特别的情绪波动。
结果不言自明。
林晚橙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,也许那种狼狈时刻忘记也是好的,会议室暖气开得不足,她脸上热热的有点升温,视线禁不住从桌面不动声色上移一些。
男人眉眼深邃,五官英挺,下颌线轮廓锋利,浑身上下唯一偏柔软一点的部分可能是唇,偏薄,色泽浅淡。
林晚橙被自己脑内忽然蹦出的那个念头吓了一跳,埋着头正襟危坐起来,放飞的想象力如风筝线一样啪的断掉,迅速落了下来。
——她觉得自己这样太不专业了,被这种羞愧促使着顺带低了脑袋,假意研究王惠平在PPT附录后面多增加的那堆毫无逻辑重点的资料。
而耳边干巴巴的语调还在滔滔不绝:“我们的这种全资产配置服务,正好能够满足您的需求……”
一个满足需求翻来覆去讲了八百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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