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白无尘脚下的积雪被他踩得咯吱作响，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：回山，闭关，然後把这段记忆从脑子里彻底抹掉。
?正说着，两人已经走到了山脚下的市集口。虽然天寒地冻，但市集上依旧挂着红灯笼，远远就能闻到炸油饼和煮醪糟的香气。
?禚思道x1了x1鼻子，两眼放光地指着前方一个冒着热气的摊位：「哇！好香！彦哥哥，你看，那边就是我说的饼摊！虽然没了酒，但吃块饼压压惊总行吧？你就当是安抚一下我这颗被地痞吓坏的小心脏嘛！」
?白无尘看着市集上熙熙攘攘的人群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极其厌恶这种拥挤且充满烟火气的地方，但看着禚思道那副「你不买我就饿Si给你看」的架势，他最终还是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小串铜钱。
「老板，来三块！喔不，四块！」
?禚思道喊得中气十足，一副「大爷我不差钱，反正是花别人的钱」的豪迈样。他一边搓着手，一边兴奋地盯着锅子，浑然不觉身旁的白无尘此时正陷入一种深沉的困惑。
白无尘看着老板递过来那四大块用油纸包着、还冒着烫人白气的饼，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?这「四」这个数字，在他那条理分明的脑袋里转了好几圈都对不上号：禚思道吃一个，自己顶多勉强陪着吃一个……那另外两个是谁的？
?「咋啦？吃啊！」
?禚思道看他发愣，直接伸手抢过一块，大喇喇地塞进嘴里，被烫得直哈气还不忘伸手去夺白无尘手里剩下的饼：「你不吃给我吃！我不嫌多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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