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你问你应该怎么办。”她站起来，把书放回书架上，“我想了很久，觉得我那天说错了。”
林昭看着她。
“不是用手去m0墙，”宋也说，“是把自己变成那条线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，从口袋里掏出耳机塞上，对他点了点头，走了。
林昭站在旧书店的角落里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。yAn光从书店的玻璃窗照进来，灰尘在光柱里缓慢地旋转。他低下头，看见自己的影子落在地板上，瘦瘦长长的，像一条线。
他笑了一下。
那条线知道，这不是结束。这是另一段旅程的——连开始都算不上。这只是地图上还没有被标出来的、一个很小很小的点。
但它已经在路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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