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房花烛夜,周明安喝了很多酒。
他被几个堂兄弟架着送回房间的时候,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。他们把他放在床上,嘻嘻哈哈地说了几句吉祥话,就带上门走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
红烛高烧,龙凤喜烛的火苗一跳一跳的,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周明安歪在床上,领带松了一半,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。
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看着他。
这个男人,从今天起,就是我的丈夫了。
我起身去拧了一条热毛巾,想给他擦擦脸。刚走近床边,他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我吓了一跳,低头看他的脸。他睁着眼睛,眼神清醒得不像一个喝醉的人。
“你没醉?”我问。
“醉了,”他说,嘴角扯了一下,“但没有醉到不省人事。”
他握着我的手腕,没有松开,也没有用力。就那么握着,像是在握一件易碎的东西。
“碧秋,”他说,“你今天为什么不跟他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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