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回信里写:“月亮在不在,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只知道,你不写信来的时候,我就坐立不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封信寄出去之后,我后悔了三天。但第四天,他的回信就到了,只有一行字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两个字,让我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笑了整整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今天,他来南京参加一个学术会议,我去码头接他。我想亲口告诉他,我不想嫁周明安了,我要嫁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码头上等了半个钟头,渡轮靠了岸,人流从跳板上涌下来。我踮着脚,在人群里找他。穿长衫的、穿西装的、挑担子的、抱孩子的,就是没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都走空了,码头上只剩下凛冽的江风和几个拉客的h包车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拦住一个刚从船上下来的商人模样的人,问他船上还有人没有。那人看了我一眼,说:“后面还有个学生,好像晕船了,歪在椅子上没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顾不上道谢,提着裙摆就往跳板上跑。船舱里果然有个人,趴在桌上,脸埋在臂弯里。蓝布长衫,圆框眼镜搁在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维钧!”我跑过去推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抬起头来,脸sE苍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看见我的时候,他笑了一下,那笑容却b哭还难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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