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日醒来,姚文炎已经不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他们这种人,白天好像总需要隐藏在什麽地方,夜晚才适合披甲登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南雪尘真的很少在白天看到姚文炎,认识他的四年来,在白日见到他的次数她或许都能仔细罗列,再说明当天发生了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瞥了眼床柜上的手机,南雪尘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衣柜拿了件外衣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处理完一整天的杂事,南雪尘例行X地来到Daytime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时分的点,里头的客人才正要多起来,却已嘈杂喧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Daytime是姚文炎手下的场子,後来他让南雪尘当夜场的半个管事,南雪尘基本上每天都会来这里巡圈,毕竟她也闲着没事g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当初她在这端了三年的盘子才端成调酒的,如今却成了给姚文炎视察的身份,还真是往事不堪回首,狗血离奇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夜场一隅的小方桌,南雪尘喝着龙舌兰扫着四面,指头在玻璃桌点着点着,视线不经意落在角落的一个长桌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套着校服的男生笑咧咧地坐在那头,嘴里是幼稚又难听的浑话,可突兀的是,中央却坐着一个瘦弱的少年——坐姿端正,双手紧贴膝盖,制服的每颗钮扣全扣得整整齐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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