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时看向萤幕，画面依旧正常，正常到让人安心。但现在，她们都知道，那只是表面。
「我们每天在审核的，真的是人吗？」
李妍的呼x1微微乱了一拍，她第一次没有立刻回答「是」。
「……系统不会错。」她终於开口，但那句话，b以往少了一点重量。
林夕轻轻笑了一下，那不是轻松，而是一种看穿之後的冷静：「还是我们，只是被训练去相信它不会错？」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。那一瞬间，被打破的不是规则，而是信任。
就在此时——萤幕闪烁。
【系统监测中】
红字浮现，b昨天停留得更久。两人同时僵住，连呼x1都变得极轻。画面停滞了两秒，然後恢复正常，像什麽都没发生。
但她们都知道——系统在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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