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菡萏皱着眉道:“这人明天都要去劳动改造了,还在这挑拨离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钰道:“当大家都和她一样,狼心狗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玉兰却有点不安,走到李南书床边道:“南书,她说的也不算错,你把名额让给了我,万一你明年走不掉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南书握着她手道:“兰姐,你不要有这种思想负担,不是我让你的,我本身不符合卫校的招生条件,你恰好符合,你性格温和、耐心,以后肯定是一个好医护。”抛开晕针不说,她也不想当护士,她才20岁,就算是挨到77年高考,年龄也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玉兰抱着她,“南书,我一定是上辈子积了好大的福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南书拍拍她肩膀,“肯定是的,兰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夜无话,凌晨公鸡打鸣,把李南书叫醒了,窗外的月光漏了一点到屋里来,地面上有一块亮堂堂的,她估摸着可能四点了。不一会儿,就听到隔壁屋子开门的声音,应该是苏清溪出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南书想,她俩都没去上大学,那原书里的剧情,是不是就此中止了?她不会死,她的哥姐也不会反目成仇,大家都好好地过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觉得很安心,昏昏沉沉地又睡着了,梦见自己回家去了,妈妈每天换着花样给她做吃的,松鼠桂鱼、红烧蹄髈、小鸡炖蘑菇、千张结烧肉,哥哥姐姐都围在桌前,笑她是个馋猫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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